凡煙小說

☆、假面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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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我要穿成這個樣子呀?”陳藍看在全身鏡裏面那個西裝革履的自己,心裏不斷地哀叫。

那個金英,又在打什麽鬼點子。

“藍藍,你穿這個樣子,一定能夠吸引很多狂蜂浪蝶的喔!”

“就是呀!就是呀!穿這樣沒喲人會想到你是女孩子啦。”

“就是說呀!誰叫蘇青學長規定了一定要帶你出席呀!但是邀請函上又指明要攜一個男伴去參加才有權利進去,你可不能怪我們喔。”大菊說完就用眼睛偷偷地瞄向陳藍這邊。

但是陳藍一記眼刀就把大菊給劈了回去,真是的,小丫頭還喜歡偷看人。

陳藍順著眼光往下打量著今天宿舍的三個魔女,真是出人意料的打扮。淡而不濃的妝容,得體大方的小晚禮服,一定是借來的吧?

唯一不變的就是說話的語氣還有方式,依然那麽地讓人腦中細胞減少好幾億個。

哼,一定是想要釣一個好男人吧!

“好,這次我們一定要找到一個好男人才行。”

“是!”室內女生們一呼百應,只有陳藍欲哭無淚。

再次把頭轉回到全身鏡的面前,看著裏面穿著黑色西裝的自己,不由得一苦笑。

原來,自己還是比較適合這樣的打扮。

頭上的栗紅色的頭發依然耀眼,只有在強烈的燈光下才會顯出這樣獨特的發色。

看著手上的白色面具,陳藍覺得今晚將是一個充滿動蕩而又不安的晚上。

今晚,程語會出現嗎?

其實,自己只是因為想要了解一下那個馮賢到底是何方來歷才會答應今晚出席這個宴會的。

有點期待,今晚的相見,馮賢,你到底想要耍什麽把戲?

“哇!好漂亮呀!”那是屬於典型花癡的叫聲。

但是,無可否認的是,像香麗華這樣的五星級大酒店,的確是讓人眼前一亮。竟然只是搞個小小的派對,就如此勞師動眾,馮賢的二世祖潛能真的是世界第一流呀!

各種各樣的名車在身邊不斷圍繞,爭先恐後地想要搶占最好的停車位置。

還是做計程車的比較方便些,又不用找車位這麽麻煩。

“我們會不會很丟臉呀?”

“就是呀!你看人家的都是什麽寶馬和奔馳的靚車。”

“怎麽辦?我不是很敢進去呀!”平時大膽的金英突然就變得畏畏縮縮的。

陳藍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群喜歡欲拒還迎的女人了,她覺得自己的忍耐力度已經到了極限了。

“不敢進去,那就回去吧!”說完就扭頭離去。

“藍藍,你怎麽了?”肩膀馬上就被某女人抓住。

“就是呀!我們沒有說不要去呀!來,我們走。”說著就三個一起把陳藍擁進了屋子裏面。

“小姐,先生,請你們都戴上面具吧!這是我們這次的規則。”檢查邀請函的工作人員似乎很負責任。

戴上面具,誰也不認識誰,但是面具摘下來之後,看見了真實的面目,又會怎樣呢?

馮賢,你的目的是什麽?辦這樣的舞會,你到底想要什麽?

戴上面具的陳藍就好像在黑夜中尋找美麗新娘的詭異伯爵,憂郁但是充滿嗜血的吸引。

在整個黃色燈光籠罩得有點暧昧的大廳裏,他顯得是那麽地出眾。

一出來,竟然吸引了眾男女的目光。但是,誰也不敢去接近。

因為,他們知道,美麗的東西還是有劇毒的刺。

“那個,是不是陳藍呀?”站在二樓的某一個精裝打扮的女士指著陳藍,用驚嚇的語氣表明自己的疑惑。

“怎麽可能,這裏沒有邀請函是誰也不能進來的,她有什麽資格呢。”說話的男士的語氣中帶有點不滿。

“子尚,你看,真的好像呀!”楊安林用手狠狠地抓住了張子尚的手臂不停地搖晃。

“停止,楊安林,你搖痛我了。”張子尚緊緊地皺著眉頭,顯然是過度的疼痛讓他有點難以適應。

“真的是呀!好,我要下去找她。”說著就匆匆地走了下去。

“安林,你……”可惡,陳藍你給我小心一點。

“公主還是去追王子去了,你這個騎士好像沒有什麽用呀!”嗤笑的聲音頓時從後面傳來。

“你說什麽?”惡狠狠地看著聲源處的你男人,有點眼熟,但是不能一下子認出來。

“你是?”

“張主席,為人怎麽這麽的健忘呀?”男人聳了聳肩,擺了擺手。

這個討人厭的聲音是……

“你是蘇青?”怎麽可能呢?眼前這個男子如此的妖嬈,時尚,與蘇青平常古板的形象簡直是格格不入。

唯一沒有怎麽改變的是,講話依然是這麽討人厭。

“哼,你也小心一點,不要多管閑事。”張子尚說著轉身就去追尋楊安林的身影了。

“笨蛋,又是一個為愛癡狂的傻子。”但是,自己何嘗不是這樣的人呢?

“好了,各位來到這次聚會的每一位嘉賓,很感謝你們的抽空來臨。現在你們每位的手中都有一張號碼牌,上面寫著的就是你們的號數。我們會按照要求,請被讀到號數的人呢上來抽一個號碼,上面就有你們的大懲罰內容喔!”支持人說得越來越興起,陳藍就聽得越來越無語。

這是什麽爛游戲呀?自己現在已經和金英她們走散了,不知道該怎麽辦?

那麽,現在程語會不會來呢?馮賢又在哪裏?

“陳藍,你是陳藍吧?”一個帶著經典的金色女王面具的女生走過來。

聽到這個尖銳的聲音,應該是……

楊安林!想到這樣的結果,陳藍馬上扭頭快步逃離。

還是走為上計。

“陳藍,你別逃呀!”

不逃就是傻蛋,相信後面一定有張子尚正在追過來找楊安林了。而且,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大禍害。

主持人在上面宣布這抽中者的名單。

“第一個抽中的幸運者是……”

陳藍一邊快步走著,一邊想著。

“自己是七號,不可能有這樣的事發生在我身上啦!”陳藍心裏想著。

但是,很多時候都是事與願違的。

“好,我們第一幸運者是,七號。”頓時,場下人群一陣嘩然,掌聲連連不斷。

場下,有一個人的心突然鏤空。

心裏大喊:不是吧?!

不知道這個大廳的後門在哪裏呢?

“七號,七號,怎麽沒有人上來呢?”支持人的聲音還是沒有停止對七號的追捕。

“七號,不要逼我們用非常手段喔!我們可是有登記你的真實姓名的喔!”

什麽?陳藍馬上停止腳步。

要是讓楊安林知道了,那自己就真是逃不了了,而且,臉還丟大了。

嗯,好吧!

馬上沖到臺前,緩緩地走了上去,聚光燈的照射下,讓陳藍有點適應不過來。

當陳藍走上去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場下一片寂靜。

“真是的,這位觀眾,怎麽可以想要逃離呢?”

場下觀眾一陣嬉笑,陳藍的臉上頓時紅了一大塊,她恨死了這個多嘴的主持人了。

“這位是先生。來看一下你抽到是什麽大懲罰呢?”

本來陳藍想要糾正主持人的,但是想到為了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忍住了。

不知道程語會不會在下面看著呢?

“好了,現在我拿著的這個信封裏面有你的大懲罰喔!這位現在貴姓呀?

故意壓低聲線。

“韓。”胡謅一通比較好。

“好吧!韓先生,現在來看你的大懲罰是什麽喔?”看到主持人那詭異的笑臉,陳藍不由得不寒而栗,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好,出來了,你的大懲罰是,在我們面前獻上一首歌,要用樂器的喔!”

什麽?不會吧?

真是的,什麽跟什麽呀?隨便猜個謎語就可以了嘛!幹嘛還要用樂器獻什麽歌呀?

真是討厭。

“怎麽?韓先生?如果這個不行的話要接受我們更加殘酷的大懲罰喔!”

很想揍這個主持人一頓,但是自己還是忍住了舉起拳頭的沖動。

場下已經有一些人在吹口哨,還有發出了陣陣的嬉笑聲了。

自尊心比一般人高的陳藍確實是有點忍受不住這樣的氛圍,就像自己是猴子一樣被人任意地去取笑和觀賞。

小看我是麽?怎麽可以。

“我要薩克斯管。”

“什麽?韓先生。”這個笨蛋主持人似乎沒有聽清楚自己的話。

“給我一根薩克斯管。我要演奏。”壓低聲線,繼續重覆一遍。

“哦,原來是這樣,來,應韓先生要求,拿一根薩克斯管過來。”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薩克斯管就送到了臺上,陳藍不得不佩服這裏的後臺準備樂器實在是齊全。

好像很久,都沒有觸碰薩克斯管了。

自從為了李天娜和父親吵架之後,那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

用手輕輕地觸碰著薩克斯管外部冰冷的金屬面,想到自己第一次學吹薩克斯管的時光,是父親第一次很用心地教自己的東西。

不過,那是一段只能是回首的歲月。

含上管嘴處,深深地一呼氣,美妙的旋律輕輕地飄揚出來。

“這是什麽曲子?”場下的人們深深地疑惑了,被這首不知名的曲子深深吸引。

這是一首一個無名的歌手所創造的歌曲,叫做《說不出口》。創作這首歌人是陳藍以前的朋友,他是一個Gay,但是他喜歡上了一個不是Gay的男人。

那個男人當他是好朋友,還和他商量著怎樣一起去追女孩子。他心裏始終忍著疼痛,附應著男人的一切喜好,最終,令自己的心支離破碎。

當看到男人和別的女孩子牽著手和自己打招呼的時候,覺得自己所有的幫助都是徒勞。

他,不可能喜歡自己的。

兩個世界的人,是絕對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陳藍想:自己,何嘗不是這樣呢?

遇上了程語,以前對李天娜那種直白的愛現在簡直不能說出口。

就連說一句話,也會感到無名窒息。

場下的人都安靜了,靜靜地聽著臺上的假面“男子”在訴說自己的得不到的愛情。

還是,他們現在都感覺到自己內心得不到渴望,那是人類最原始的欲望,想要但是得不到。

用薩克斯管是最好演繹這種感情的表達方式,因為這首歌根本就沒有歌詞。因為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段得不到的愛情,每個人心中都有不同的歌詞。

陳藍呢?心中的渴望是什麽?

自己和程語的定位呢?

一曲完畢,陳藍的嘴離開了薩克斯管口。

一陣安靜,一分鐘之後,場下掌聲雷動。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更新了!

嘻嘻嘻!最近很有靈感呀!

我會繼續加油的啦!

大家要繼續支持我呀!一定不會是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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